老鼠日记(2、3) (2) 出操风波过后,寝室里平静了许多。每天不愁吃穿的我也壮了不少,闲的无聊的时侯我就四处溜哒,我开始喜欢上了大学里的生活。想想当初要不是我抗婚逃了出来,现在和二丫可能都生了好几窝耗子了。有个啥意思?还是多学点东西的好,要不咋叫知识改变命运呢? 我正在陷入沉思之中时,雀斑小子叫嚷的回来了。 雀斑小子:哦哦哦。。今天突然看到了兔兔,哦哦哦。。今天突然下起小雪。 我知道兔兔是谁,具说是外系的一个小女生,眼睛大大的,雀斑小子对她垂涎已久。好象最近一直在打听她的住处。 :“矮子,我今天看到了兔兔,是兔兔噎!”矮子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那又怎样,我天天见她,还不是不知道她住哪,每次只看到从五号楼里进进出出的,也不知道几楼几号,有啥好兴奋的?”“就是,就你瞎激动,瞧瞧人家阿帅,上课时纸条都收了一打。”麻杆不屑一顾的说。 雀斑小子见大家的反应不是很强烈,于是象个蹩脚的主持人似的继续在那里煽情。 :“我看我们想个办法把她找出来好不好!”半响,无人回答。。沉默。 这时阿帅做完面膜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这还不简单,派个探子打探一下不就得了。”“说的好听,那门房的老太历害的紧,上次我抖胆想要冲进去,裤子都被她撕烂了。”地包天心疼的说。 “这你就老土了,叫个女的不就得了,她还能不让母的进呀。”阿帅很是得意的回道。 雀斑小子一看有戏,马上搬起阿帅的皮鞋就搽,讨好的说道“阿帅,叫你那几个mm帮我打听一下,回头我请饭!”“行,包我身上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对了,那丫叫啥来着?”“叫兔兔,地包天是不是叫兔兔,你说话呀?”地包天喝了一口水:“肚子好饿呀!!”然后就不之声了。“成,算你一份,晚上醉八仙!”雀斑小子很豪爽的说。 :“好象是吧,她和我一个课堂,是听人叫什么兔兔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那一堆女的中肯定有一个是了。”雀斑小子一看着了地包天的道,正欲发怒,阿帅一把拦住了他:“管她叫啥,我帮你搞定就行。”说完出了门,很匆匆的样子。 下午,阿帅回了。雀斑小子马上迎了上去,端茶送水的。 “那丫住508,广西的。就这么多了,你看这饭。。。?”“请请请,说了那能不算,不过阿帅呀,谁都知到你会讨女人开心,我看你帮我去选个礼物我今晚就给她送去,回来咱就下馆子去,你看行啵?”阿帅一看雀斑小子给他扣了个高帽子,马上一幅两肋插刀的样子,和雀斑小子风一般的离去了。 我的心也同雀斑小子的爱情联系在一起了,爱情这玩意还真好完,可惜我和二丫没有。 7点钟的时侯,他俩回来了,雀斑小子买了一个玻璃盒子,盒子里有一个风车和一堆小泡沫。一通电,风车吹的泡沫直飞的,象在下雪。不过我还是觉的那玩意挺俗的,要是我就送她一跟腊肠,又好吃又实际,还能增进感情。 “你买的这叫啥呀,乱七八糟的?”“你懂啥?阿帅说这就叫风花雪夜。”雀斑显的很骄傲。 他把那东西包了,夹了一张卡片,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几个字。 MISSYOU! 阿帅帮他把东西送出去之后,俩人就喝酒去了,地包天巴巴的跟在后面. 很晚的时侯,阿帅在前面带路,地包天扛着雀斑回来了,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他抬上了床.正准备睡觉的,确斑说要吐.阿帅晃悠悠的跑过来端起一个盆子,对着雀斑说:"吐,向这吐,我帮你扛着." 雀斑呜哇一阵后,盆里全是污秽之物.阿帅打了一个酒嗝,脚一软手一滑一盆东西全泼在了下铺的麻杆床上,麻杆大骂不止,却也无可奈合.怪只怪自个偷懒没爱心没去端那盆子,现在后悔也晚了. 大家忙了大半夜,睡了. 三更的时侯,雀斑小子醒了,在无不清醒的情况下,他说了一句名言. :"再也不能这样xiong酒了."(此君将酗念xiong)
星期五 雪天 越来越冷了,我在窝里有多加了两层草纸,总算暖和了许多。 麻杆昨天和矮子睡的,矮子个小总算能凑活一下,看来他今天是没法晒被子了。室内又腥又臭,不过对我来说无所谓。早在数天之前为了抵御帅哥的臭屁,我在拖我在美国的亲戚买了一个防毒面具,一听有响动我就戴上效果还不错。 他们睡的很沉,下雪了,操也不用上了,我趴在窗户上用手抹了抹水气。 窗外的雪很大,地上下了厚厚的一层,几个学生踏着雪去上课,裹着头鼻子冻的红红的。门房的老头在扫雪,眉毛上结了一层霜。树都光突突的,偶尔有几只冻的麻木的麻雀停在上面又飞走了。 整个上午,我都在看雪,整个上午他们也都在睡觉。 中午的时侯,门口来了一个人,找雀斑的,雀斑歪歪扭扭的走了过去。他交给了雀斑一件东西,是雀斑昨天送出去的,他们说了一下话,那人走了,雀斑独自站在那里,半响没动。中午的时侯大家都睡了,只有雀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只有我隔着窗户看着他。当他的鼻头和耳朵都冻的红红的时侯,他一把仍掉了那个盒子。转身点了一跟烟,深吸了一口,长长的吐出来,然后进了门。 他的身后,一张写着MISS YOU!的卡片在风中和雪花一起飞走了。。。 进了门的雀斑又在那里大叫:“起来都起来,xiong酒去,我请。” 我们做老鼠的不懂啥叫风花雪夜,也许风花雪夜的不都是甜蜜。 那天的事,只有我和雀斑知道,我想我越来越溶如这个寝室了。 哦~~~哦~~~哦,今天突然下起~~~小雪。收音机里这样的唱着。 (3) 星期一晴持续了几天雪终于是停了,天空开始放晴,雀斑和我一样,心情都好了许多。 快要考试了,他们开始复习,我也准备打点行装回乡下去过年了,真还有点舍不得他们。 地包天在那背书,他们是学文科的平时没啥事,考试时就死背。不过要背的也挺多的,他们的一本书就可以把我压死。这样看来,学习也挺苦的。突然之间,我觉的做一只老鼠真是幸福,特别是做一只大学里的老鼠。 矮子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了。 “发现了,我终于发现了!”(这话挺熟的好象是啥广告词) 室内的人保持着一惯的冷酷,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矮子讨了个没趣,一个人在那里捣弄着手里的东西。那东西是纸做的,一长条上面写满了字,然后再一层层的迭起来,也就手心那么大。矮子把他当宝贝似的捏着,不住的把玩。 “有创意,真是有创意!”他自言自语的说。麻杆瞥了一眼,马上就瞪大了眼睛。 “这不会是传说中的掌中宝吧?”“还是你老兄识货,这正是一个前辈高人在无数次的作弊被抓再作弊再被抓的过程中结和多年失败的教训呕心沥血所创造出的作弊历器~~~掌中宝!”矮子一见有人捧场,马上在那里造势。 大家一见有新玩意于是马上涌了上来。 于是,矮子站在桌上,把它的功能,原理,使用方法,制造方法传给了大家。 话音刚落,他们都夺门而走,向学校的复印室奔去,路上麻杆跑不过地包天还踢了他两脚。 屋内,只剩下鼾王和矮子。 矮子:“你咋不去,你都背完了?”鼾王:“没呢,我这人胆小,有这么好的东西我也不敢用,我看我还是考试坐你旁边抄你的吧!”矮子:“那不行,有个mm早定了!”鼾王:“她定的左边还是右边?”矮子;“左右都有,你别问了前后都满了,我看你是没机会了,下次,下次吧!”(矮子一幅爱莫能助的样子) 鼾王:“要不我在你下面?”矮子:谔然。。。。 老鼠:同上。。
星期五晴今天是他们考试的第三天,在前两天的考试中由于有超级武器的相助,大家都捷报频传。回来之后,坐在房里打烟把火好不快活,并且互相交流作弊的经验,还创造了不少新的方法。 真是儒子可教,想想那位前辈高人在工作岗位上也会感到欣慰。 中午,他们回了,又是热火朝天的,鼾王忍不住真的爬到矮子的桌下抄,回来是脸上还留着两个37码的鞋印。可是却不见了帅哥。 大家变的有些不安的时后阿帅很沮丧的回来了,大家象迎接一个被鬼子抓去饱经折磨的乡亲一样迎了上去。阿帅看着这个场面有点忍不住热泪盈眶的趔趄,雀斑一把扶住了他。 抽了一根烟,阿帅渐渐的平静下来,开始向大家讲诉他所受的非人磨难。 阿帅:“本来今天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可是却偏偏发生了而且是发生在我身上。”阿帅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抱着枕头哭了。麻杆安慰了他几下,让他继续。 阿帅;“我抄书被抓了。555~~~。”地包天:“没事的,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抄书的只没收书,不记名。抄条子才记过!”阿帅一听又开始激动起来,这回是矮子安慰他。 阿帅;“本来我都抄完了,可有一道题条子上没有,我一看还有时间,于是就把书拿了出来,刚翻到那一页,老师把我捉住了。”雀斑插了一句:“你也是的,不会就算了,及格不就完了吗,条子老师是看不见的,你瞧我还不是被老师怀疑,他向我走过来时,我一口就把条子吞了,来个死无对证。”鼾王:“雀斑你真行,壮士断臂,就在果断二字上!”雀斑:“我靠,他把我旁边的小子楸了出来,理都没理我。哎哟,我的胃有点不舒服,我要去wc了。”矮子:“吵啥呢?让阿帅先说,阿帅你是不是把书给了他?”阿帅(痛不欲生的):“我没反应过来,又害怕,不假思索的就把条子给了他。。。”寂静,屋内决对的寂静。 忽然,一声似想憋又没憋住,再憋还是没憋住,最后一股力穿过嘴唇在长空中划出一声尖哮声音同放屁有不是放屁的笑声打破了了寂静。 哄堂大笑!(包括阿帅在内)
星期二晴他们考完了。阿帅被记了过并用白榜把名字贴了出来。麻杆他们半夜把榜给撕了。第二天又贴了出来。阿帅叫他们别去了,怕也被记过。白榜在风中摇揖了几天,最后被风刮跑了。 大家都收拾行李一个个陆续的走了。 屋里空空的,我也该回去过年了。跑到门房的时侯,老头在那里打盹,屋里飘来肉香。。。 是呀,该回去了。希望下个学期快点到来。
|